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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皮書》:警惕自己的優越感,是一個人最大的善意

                發布時間:2019-03-07 2評論 1867閱讀
                文章封面
                作者:楊思遠
                來源:胡慎之(ID:hushenzhixl)
                圖/《綠皮書》劇照


                電影《綠皮書》講了這樣一個故事:在上世紀60年代,美國種族歧視非常嚴重的情況下,黑人音樂家、多學科博士唐·雪利為了改變大家對黑人的印象,拒絕掉北方給出的高額表演酬勞,堅持去南方巡演。為了避免在南方遭遇各種不順,他請了一個在解決能力上非常突出的白人托尼作為自己的司機一路隨行。兩個人通過兩個月的公路之旅,彼此了解、彼此改變。


                在我看來,這部電影的最大特色,不是政治正確的故事情節,也不是輕松幽默的表現方式,而是它的多元性、豐富性:個體孤獨、追尋自我、文化認同、種族歧視、文明進步……你可以從任何一個角度去看見你想看的東西。


                而我通過這部電影看見的,是被隱藏在熒幕后面,那個真正的主角。


                《綠皮書》的作者是誰


                電影的名字叫作《綠皮書》,這是一本黑人外出旅行的參考書,上面記錄著在美國境內,黑人在哪里吃、住、行是許可的,以及哪些地方是禁止黑人夜間出行的。


                你有沒有想過:這本《綠皮書》是誰寫的?


                如果你查過資料,你可能會這樣回答:這本綠皮書,是一個叫維克多·H·格林的人在1936年首次出版的。


                可是,維克多·H·格林,真的是這本《綠皮書》真正的作者嗎?


                看《綠皮書》的時候,我的腦海里一直呈現出另外一部電影——管虎導演的《殺生》,英文版的片名是design of death(設計死亡)。


                電影《殺生》劇照↑


                在一個封建落后、秩序井然的小村里,一個叫牛結實的村民飛揚跋扈、不聽從村里的規矩,帶壞小孩子,還和村里的寡婦發生不清不楚的關系——這一切反規矩的行為,都讓這個秩序井然的村子接受不了,于是有人帶頭說要除掉這個“異類”。


                可是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除掉他呢?總不能動刀殺了他,那可是犯法的。于是,他們設計了一個更高級的方法——全村人都說牛結實病了。


                你病了你病了你病了你病了你病了……牛結實遇見村里的任何一個人,都能從他們的神色、行為或者語言中讀到這個信息:你病了。于是,這個本來身體健康的、像牛一樣結實的男人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病了,他開始吃不下飯、神色恍惚……最后,他終于相信自己病了,而且是不能治愈的、可怕的瘟疫——他拖著一口棺材,自殺了。


                是誰殺死了牛結實?是他自己嗎?


                不。是每一個村民,是他們合謀殺死了牛結實。


                他們殺死他的原因也很簡單:你不合乎規矩。


                再來看看前面提出的那個問題:誰是《綠皮書》真正的作者?


                維克多·H·格林嗎?不,他充其量是一個信息收集者,不是作者。


                《綠皮書》真正的作者是每一個人——每一個認同了黑人該被歧視、黑人不該受到同等待遇的人。千千萬萬個這樣的個體認同,最終形成了巨大的共識,形成了荒謬的種族歧視文化,形成了有形的《綠皮書》。


                所以,《綠皮書》這部電影真正的主角既不是黑人音樂家雪利,也不是白人司機托尼,而是電影屏幕前的每一個人——每一個人普普通通的人——每一個人會說“黑人該被歧視”、“30歲不結婚就是有病”、“同性戀就是不正常”、“窮人就是該被驅趕”……的普通人,因為沒有每一個這樣的普通人,就沒有雪利的存在、沒有托尼的存在、沒有《綠皮書》的存在,沒有這部電影的存在。


                站在雞蛋的一邊


                “那些白人富翁花錢,

                讓我給他們彈鋼琴,

                是想讓自己顯得有文化,

                但只要我一下臺,

                我又變回了那個他們不屑一顧的黑鬼,

                因為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文化,

                而我只能獨自承受這種輕蔑,

                因為我也不被自己人(黑人)所接受,

                因為我跟他們(黑人)也不是一類人。

                如果我不夠黑人,也不夠白人,

                或者不夠男人,

                那請你告訴我,

                托尼,我到底是什么人”。


                ——磅礴大雨的公路上,雪利的這段吶喊將影片帶到了一個小高潮。



                關于自我的尋找,自從“人啊,認識你自己”這句話被刻在古希臘的德爾菲神廟上的那一刻,就成了一個人類永恒的話題。


                最近兩年,心理學科普文章都喜歡從“原生家庭”的角度去幫助人認識自己,認為只要解決了“原生家庭”里面的沖突,一個人就能夠活出真實的自我。


                可是,《綠皮書》中的雪利有一個很愛他的媽媽,從小就和母親在教堂愉快地表演,而且還受人資助讀了很好的音樂學校。這樣一個原生家庭沒有太多創傷的孩子,在長大之后,還是會在大雨滂沱的夜晚,失聲痛哭地問自己:我到底是誰。


                當我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原生家庭的時候,我們可能忽略了文化對一個人的塑造和構建,而且后者的力量更強大,更難以反抗這就好像,一個平時再自信的姑娘,在30多歲沒結婚的時候,也還是多少都會有些遲疑,覺得是不是真的該結婚了。這跟原生家庭沒有關系,跟一個人的自信水平也沒有關系,而是因為文化的力量、共識的力量太強大了,強大到每一個反抗它的人,都會忍不住遲疑。


                可是,因為文化力量的強大,因為反抗的艱難,就該放棄掙扎、默默順從嗎?


                讓我們假想一下:在寧浩的那部電影《殺生》里,如果有任何一個村民告訴牛結實“其實你沒病,他們都是騙你的,他們就是為了殺掉你,才說你有病的”,那么,牛結實的結局,會不會有什么不同?


                很難推論結局會不會改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牛結實至少會對所有村民都說他生病了這件事產生多一點點的懷疑,而這一點點的懷疑,在我看來,就是拯救他的一束光,哪怕再微小,那也是一束光。


                《綠皮書》中的雪利知道反抗種族歧視的文化是艱辛痛苦的一趟旅程,但他還是要出發,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任何一個人去做這件事,黑人被歧視的局面就不會改變。


                他出發了,他知道自己可能不一定會徹底改變什么,但哪怕給這荒謬的共識打破哪怕一道輕微的裂痕,也是值得的。



                2009年2月15日,村上春樹在耶路撒冷接受文學獎頒獎的時候,發表了一篇名為《雞蛋與高墻》的著名演講,其中最著名的一句是——

                “假如這里有堅固的高墻

                和撞墻破碎的雞蛋,

                我總是站在雞蛋一邊。

                是的,

                無論高墻多么正確和雞蛋多么錯誤,

                我也還是站在雞蛋一邊”。


                在當時巴以沖突的大背景下,很多人把“雞蛋“與”高墻“理解成了政治隱喻,但是,其實“雞蛋“與”高墻“更是無處不在的文化隱喻。


                當一個已婚人士嘲笑30歲還沒結婚的人、當一個異性戀者去嘲笑同性戀者,Ta就是把自己放在了“高墻’的一邊,用自己的優越感在無形地行使著“殺生”的特權。


                去南方演出的雪利選擇站在了雞蛋的一邊,也恰恰是有一個又一個像他一樣,站在雞蛋這一邊的人出現,美國六十年代的種族歧視才會最終被推翻。


                這個世界很復雜


                站在雞蛋這一邊,是因為不要讓自己成為《綠皮書》的作者,不讓自己變成平庸之惡這個鏈條上的一環,更是因為,任何一個人的優越感,都是荒謬的。


                電影中有這樣一個情節:在南方演出的某一個晚上,托尼接到警局一個電話,因為雪利被拘捕了,拘捕原因是他在泳池和另一個男性發生性行為被人撞見了。


                托尼來到警察局,用錢賄賂了兩名警官,然后把雪利釋放了。為此,雪利很是憤怒,對托尼大發雷霆,并指責他不應該賄賂警察。


                其實無論是托尼還是觀眾,都清楚,雪利大發雷霆的原因,并非托尼賄賂,而是因為自己是同性戀的身份,被發現了。他接受不了自己的這層身份,所以雷霆震怒。


                第二天,托尼對雪利說了這一樣一句話:“昨天的事情不用介意。我在酒吧當酒保這么些年,很清楚,這個世界是很復雜的”。


                這種復雜,不僅僅指向同性戀這個單一事件,實際上,它指向了具體的每一個人。



                • 雪利有著很高的文憑、很好的修養,為了爭取黑人獲得尊重,不惜放棄高酬勞演出,但是他為了身份認同,卻不吃黑人喜歡吃的炸雞、不聽黑人聽的流行音樂,說自己只聽貝多芬、肖邦等古典音樂;


                • 托尼是一個連抒情信都不會寫,把垃圾亂丟、沒工作就靠跟人家比吃漢堡個數的人,但他卻可以真誠地贊美雪利“像自由女神”,為了維護雪利,拒絕接受演出邀請方給出的賄賂。


                這兩個人,你能說誰高級、誰低級嗎?


                從熒幕走到生活,亦是如此:富而不貴的有錢人有之、寬厚大量的底層人有之、狹窄善妒的管理者有之、格局寬宏的基層人員亦有之……誰比誰優越?誰比誰高級?真要是拿放大鏡來看,其實都是人性中的瑕疵和光芒并存之的普通人。


                一個人最大的善意,就是警惕自己的優越感。這是因為,優越感很可能鑄就惡的文化,殺人于無形之中,也是因為,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沒有資格,比另一個人更優越。


                作者簡介:楊思遠,專欄作者、心理咨詢師;追求有用的反雞湯主義者、擁有積極態度的悲觀主義者;微信公眾號:思遠心舍(ID:siyuanxinshe)。本文已經獲得公眾號胡慎之(ID:hushenzhixl)授權轉載。


                責任編輯:Spencer JXLF

                原作者名: 楊思遠

                轉載來源: 胡慎之(ID:hushenzhixl)

                轉載原標題: 《綠皮書》:警惕自己的優越感,是一個人最大的善意

                授權說明: 合作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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